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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30

「侵华日军暴行总录」の「日军在龙江省的暴行(1931年12月-1945年9月)」の抜粋

日军在驼腰子金矿的暴行
驼腰子金矿是龙江省较大的金矿之一。1933年2月日军将其侵占后,为了大量掠夺黄金,到各地用欺骗手段,招来大批今国穷苦百姓供其役使,最多达两万人以上。日军对待这些“采金工人”极为苛刻和狠毒。住芦席棚、吃窝窝头,甚至将吃水井锁着,要工人高价买水吃。在金矿各地开设大烟馆、赌局、妓院,对采金工人敲骨吸髓。矿上没有卫生设施,许多工人患病时因缺医少药而死去。1938年矿里闹瘟疫,无人过问,采金工人及其家属大批死亡。仅石头河子一地,一天就抬出七八十口死人。每个采金点都有日本兵和把头看守,严密监视每个工人的行动。那时采金均靠手工操作,劳动强度大,每天要干十四五个小时。劳动中如有人停下手中工具稍事休息,被日军发现,就会遭到一顿毒打。工人出矿还要进行严格搜身。所有青沟都没有安全设施,生产中经常发生“闷灯”、“冒顶”、“片帮”等工伤事故,许多工人常被闷死、砸死和挤死在沟里。1933年5月的一天,工人祁宝堂等发现坑顶有坍塌(冒顶)的危险,到井上找守矿日军要求解决,日军不但不予理睬,还大骂“懒鬼!怠工贼!”拿着大枪逼着他们下去干活,不多一会儿,坑顶坍塌下来,两个工人当场被砸死,祁宝堂和其余工人被砸伤。日军对死伤工人不但不给予抚恤和医治,还扬言:“中国苦力大大的有,死了死了的没关系。”日军自1933年侵占金矿到l942年9年间,共计采金25万两,其中绝大部被运往东京。(苏 来)

日军对张文达的法西斯暴行
1933年9月,盘踞平阳镇的日本宪兵队里一个叫土屋芳雄的日本宪兵,为了向上级邀功,在无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将来平阳镇买东西的33岁的村民张文达(只因他不是当地人)逮捕。为逼迫张文达承认自己是抗日军的采购员,日本宪兵队对他实施了惨无人道的法西斯暴行。
逮捕的第一天,宪兵中刑讯拷问的老手松泽武长同土屋芳雄,用三根粗木棒将被捆绑的张文达打得身上棉衣的棉花四处飞扬,遍体鳞伤。看张不招供,于是,他们将桌子叠放两排,再在桌子中间横放棍棒,然后将张的手脚用麻绳紧紧捆绑起来,反剪着吊在棍棒上,搬来约20公斤重的大石头,把石头垂吊在张的脚脖上。这时,张除了痛苦的惨叫声,什么也不说。这伙暴徒们更认为张可能是抗日军的大干部,于是采用更加残忍的刑讯来摧残他。
第二天,他们将张的上衣脱光,由几个人死死按住。然后,拿着一块用火烧红的烙铁,烙张的后背,随着吱——吱的声音,烙铁上冒出一股熏人的焦肉味。刑讯拷问结束后,他们将张捆绑起来,又投到监室,两天中没有给张一滴水喝。
第三天,他们用水刑,进一步残害张。他们将张的衣服扒光,仰天绑在凳子上,然后用大水壶里的水,不停地往张的嘴里和鼻子里灌,灌入的水将张的肚子鼓得圆圆的,他们又骑在张的肚子上,使劲往下压,肚子里的水从嘴里鼻子里挤压出来,然后再灌水。就这样反复多次,直至张晕死过去。
第四天,这伙暴徒们又采用算盘刑来摧残张。他们用三根木材,制成三角形木架。然后,让张脱掉衣服,坐在三角形的木架上,把锐利的三角尖朝上,一直刺到骨头上。他们怕张不使劲坐,又让两个暴徒骑在张的肩上,使劲往下压。随着两腿的“咔喀”声,张痛苦地惨叫起来。这样的非人摧残,他们认为还不够,又拿来两块大石头和一块结实的木板,将板子放在张的两腿上,再把两块大石头放在板子上面,顿时张的两腿皮开肉绽,桃红色的肌肉连同骨头一起露出来。
第五天,这伙暴徒又用缝被子的大针往张的指甲缝里扎。几个士兵先按住张的右手,由于针大,土屋芳雄、松泽武长还有另外一个士兵轮流把针使劲地往张的中指指甲缝里扎,血顺着指甲滴滴地流出来。
暴徒们又一一地使用了其它刑讯,都没有使张招供。于是在实施针刺刑的第二天,驻平阳镇的伪满洲国军步兵十五团日本军官小曾根中尉来到宪兵队要求在张身上试试日本军刀的“威风”。
这伙暴徒也觉得再无计可施,就将已不能行走的面目全非的张交给了小曾根中尉,他们将张拖到马车上,拉到平阳镇西面的中国人坟地上。宪兵们也跟到了现场。据说,小曾根中尉是剑道二段,所以,一刀就将张的头砍了下来。(李淑清)


桦南北半截河子惨案
日本侵略者为使东北成其永久殖民地,先后两次向桦南地区武装移民千名(日本在乡军人)。关东军为了“移民”对土地的需要和安全,强令中国农民交出地照和枪支。农民们对这一暴政极为愤恨,于1934年3月l0日在土龙山举行武装暴动,在白家沟击毙日军一O师团六十三联队长饭冢朝吾大佐。侵占佳木斯之日军广濑师团,第二天派吉川疚骑兵队到“弥荣”(现孟家岗),纠集那里武装移民吉林屯垦第一大队”的警备队,组成讨伐队,于1934年3月12日拂晓,从弥荣出发,两辆汽车在前,骑兵队在后,经火烧沟进犯桦南县六保六甲,扬言要血洗半截河为饭冢大佐报仇。讨伐队首先侵袭后纪原屯(现桦南八宪力多中平村),村民们正在吃早饭。讨伐队进屯像发疯的野兽,逢人便杀,见房就烧,赤手空拳的村民一片惊慌,纷纷设法逃跑或躲藏。讨伐队对逃跑者用机枪扫射,一个不足40户200来口人的小屯,顿时烈火熊熊,喊叫连天。除逃走少数男子,其余的人和老人小孩与妇女,都被烧死或杀死。讨伐队血洗纪原屯后,转而进犯张二不傻、马青山、崔和、秦奎武等四个属于北半截河的村屯,用同样手段进行血洗,百余名村民遭到杀害,房屋全被焚毁。
六保六甲甲长韩国文的家,是四周修有高墙和炮楼的大院,四个炮楼里各有四五支土枪土炮。日军在后纪原屯烧杀时,附近村屯的60余户村民纷纷套车逃进韩国文大院。讨伐队血洗前面五个村屯后即袭击韩国文大院。在院里避难的60余人和许多马车,听说日军来了,顿时人喊马嘶乱成一团,都急忙套车往别处逃。韩国文一面招呼大家不要乱,一面带着十几名青年上炮楼与日军战斗。不到半小时,炮楼相继被讨伐队的炮弹炸塌,韩国文被杀死。逃在路上和还未出院的马车被讨伐队用机枪疯狂扫射,将所有逃难者和韩国文一家216人全部杀死,并将大院里所有房屋焚烧一空。讨伐队在返回“弥荣”时途经王华屯(现团结村)和兰四先生屯(现一分村),把还没有逃跑的村民用刺刀捅死,烧毁屯里所有房屋。王华屯有个因腿脚有病没有逃跑的80岁老人,被讨伐队扔进火里烧死了。(苏 来)


齐齐哈尔“六•一三”事件
日本侵略者统治齐齐哈尔期间,大搞法西斯恐怖,血腥镇压齐市人民,制造了一起骇人惊闻的“六•一三”事件。事件的起因是,龙江民报社社长王甄海,同该报副刊编辑金剑啸等为代表的共产党员,团结不堪忍受日军统治的各界人民,利用《龙江民报》这一阵地,同日本侵略者展开了殊死的斗争。日本侵略者当局于1936年6月13日起,先后在龙江民报社逮捕了社长王甄海、编辑阎达生、翻译刘大川等六人,在伪教育厅逮捕了厅长王宾章、姜赓年、厉通维三人,在各学校逮捕了麻秉钧、王柱华等师生和铁路员工鞠兴任等多人。躲避到哈尔滨的金剑啸也同时被捕。这次事件,先后有172人被逮捕,分别关押在日本宪兵队、警务厅、龙江公署、日本领事馆、铁路警务段等监狱和拘留所,并且用极其残忍的酷刑摧残被捕人员。其手段有:过电、削肋骨、刺指甲、跪砖头、冬天蹲水缸、向身上泼凉水、灌凉水、压杠子、上大挂、夹手指等等。龙江民报社长王甄海从被捕起,遭受了两个多月昼夜不停的非人折磨,失去了坐卧、吃饭的能力。共产党员鞠兴任及刘大川的亲戚(不知姓名),在遭受日军的酷刑后,始终坚贞不屈,最后惨死在日军的重刑之下。一位30多岁的教员,因受拷打,精神失常,用大便往自己头上抹。于是宪兵将他投入到澡塘后边的脏水槽里,用木棒打他的头和身体。被软禁在日本宪兵队的伪教育厅长王宾章,不堪目睹日军暴行,自杀身亡。1936年8月15日,由“第三军管区”组成的普通军事法院,对31名爱国者分别判决:龙江民报社长王甄海、编辑金剑啸和阎达生、师范学校教员王柱华、日语专修学校教员麻秉钧被判死刑;姜康年、刘大川被判无期徒刑;张永、厉通维等八人被判15年徒刑;梁端勋、刘松山等四人被判13年6个月徒刑;黄润森、阎传成等四人被判10年徒刑;关钟等八人被判7年以下徒刑。(李淑清)

齐齐哈尔市越狱事件
1936年12月31日夜,被关押在齐齐哈尔陆军监狱的囚犯,因不堪忍受日军的暴行和低劣的生活待遇,有115人一起行动,杀死看守,夺取枪支,越狱逃走。日本宪兵队连夜追捕,在追捕中,枪杀20多人,逃脱二〜三人,被捕回92人。日本宪兵队将被捕回的人员全部枪杀在齐齐哈尔郊外北大营的草原上。(李淑清)

孙吴县平顶树惨案
1937年农历八月,日本关东军第四军第一二三师团,在孙吴县平顶树修建第二个军用飞机场,从各地强征2000名劳工服劳役。风餐露宿,缺衣少食,棍棒之下,劳工们苦不堪言。
一天早晨,日军照例拉响了上工的警报,可是工地上仍然是死一般的寂静,劳工有的躺在工棚里,有的坐在工地上,举行了罢工!日军见劳工们罢工了,调来大批军警,把整个机场包围起来,强令所有劳工集合,以枪杀、活埋等手段,威逼他们说出罢工的领头人。并从200多人中抓出六名所谓罢工煽动犯,将其中四人当场用刺刀活活挑死,剩下的二名劳工,被军马拖得血肉模糊。
几天后,500多名劳工,利用吃午饭的机会,带着行李集体逃跑。日本兵前堵后追,追到二站和大岭一带,把抓回来的300来人,全部杀死在平顶树山下。(范玉琴)


齐齐哈尔市田白事件
1941年9月20日,抗日联军第三路军第九支队政委郭铁坚、大队长曹玉魁率30多名战士,从讷河向嫩江并进,途经嫩江西岸的莫力达瓦旗郭泥屯时,被日军(昂昂溪田中和白丸讨伐队)包围,30多人几乎全部壮烈牺牲。日军从郭铁坚的图囊中搜出王耀钧、史履升组织的“北满执委部”的有关文件,同时还发现了其组织的工作机关地址。侵齐日军宪兵队对此情况极为重视,新京关东军司令部派少佐一名来齐齐哈尔担任指挥,并下令以齐齐哈尔为中心,调集昂昂溪、嫩江等地的宪兵分队,组成了149人的特别搜查队。日本军方根据已掌握的情况,对有关人员又经过了一个多月的侦察,基本查清了地下抗日组织情况。这期间,“北满执委部执行委员会”铁路工人史履升已从同事中听说最近齐齐哈尔可能有大逮捕的消息,于是和阎瑞鳞一同到济南躲藏起来。日伪发现史履升等人的突然出走,马上采取行动,于11月9日在齐齐哈尔逮捕了93人。王耀钧在古城子同时被捕。史履升和阎瑞鳞在济南被捕押回齐齐哈尔宪兵队。到12月中旬,日军先后在齐齐哈尔逮捕了114人。
日本宪兵队对这些被捕人员从抓进之日起就进行了严刑拷打,其使用手段有过电、上大挂、削肋骨、刺指甲、跪砖头、冬天蹲水缸、向身上泼凉水、在拘留所站立几天、不让睡觉、不给饭吃等等。由于日军采用以上酷刑,致使万先和林国俊惨死于重刑之下,致伤残者多人。到1941年底,一部分人被具保释放,另有30多人送到齐齐哈尔伪第一监狱监禁。1942年11月,齐齐哈尔伪高等法院以违犯“惩治叛徒法”、“颠覆大‘满洲帝国’罪行法”判决,王耀钧、史履升、周善恩处绞刑;佟允文、毛殿武、侯康文、阎瑞麟被判无期徒刑;聂洪图、方振刚、赵庆福、张永权、李春、王文元、赵恕、李先、董孝舒、金奂、张邻、王洪恩等被判15年徒刑;判处10年徒刑的有:徐润身、赵兴文、李果潘、王贵、李士翘、马永斌、刘长春、关国选、冯庆源、李翰卿、宋惠卿、郑兴礼、林国俊、段作新等;判处5年徒刑的有:胡振武、巴世忠。(李淑清)


“巴木东”大逮捕及刑讯屠杀惨案
1943年2月末,伪滨江省警务厅成立了一个“治安肃正工作委员会”,总指挥是哈尔滨市伪警察局特高科长林宽重(日本人,外号林大头),副指挥是特高科警佐周质斌。同时还成立了伪警务厅特搜班,由誓务厅日本特务科长小园井、特务股长泉屋立吉、大场弥作(警佐)、野泽光三助(警佐)、和平井二郎(警佐)以及翻译王蕴璞等人组成。他们分赴巴彦、木兰、东兴三县开始了大逮捕。
1943年3月7日夜间,日伪警特500余人,乘数十辆卡车,突然对距哈尔滨市150公里的“巴木东”三县进行大逮捕,由于事起突然,绝大多数群众没有思想准备,在睡梦中就被抓走,戴上手铐、酲校辧扔到事先停在村口的汽车上,分别拉到巴彦、木兰的日本兵大营和哈市监狱。
日伪警特对被捕者使用了空前残酷的刑法,进行精神上的折磨和肉体上的摧残,使用的刑法五花八门,有上大挂、皮鞭抽、过电、坐老虎凳、灌辣椒水、压杠子和往肚子上烧烟头等。更残忍的是用辣椒水把被害人的肚子灌大,再用脚把水踩出来,弄得被害人从鼻子、嘴往外冒血水。巴彦县的王魁被打断了胳膊,孔庆尧被打瞎一只眼睛;木兰县的杨景新被打碎了脑袋;东兴县的毕文祥上大挂活活地给晃死了。受害最严重的巴彦县杨立平屯被捕26人,其中杨立平一家就被捕6人;碱草沟全屯15户,被捕14人。日伪警特把人抓走后,还将全村的房屋放火烧光,害得全村男女老幼无家可归。东兴县满天星前甸子屯,赵福恩一家六口人,被抓走了三人,家中只剩下赵福恩的儿媳和不满周岁的孩子。被捕者被押送到哈尔滨市监狱后,受尽酷刑。1943年5月11日,赵福恩和他的内弟刘庆田被活活绞死。东兴县的王兴和李树文(都是抗日国会员)在哈尔滨市监狱里审讯时被上了大挂,不但把四肢吊起来来回悠荡,还把点着的烟头放在肚子上烧,烧的肚脐直冒油,直到把他们的双臂晃得脱臼,卸下大挂就死了。
3月7日这次大逮捕,被捕爱国志士共662名。在这些人中,死亡344名,被判刑224名,放回94名。(尹忠文、武占礼)

鹤岗东山、大陆万人坑
鹤岗东山万人坑和大陆万人坑是l931年——1945年日伪侵占时期,日寇在鹤岗野蛮残害矿工而制造的两个最大的万人坑。东山万人坑地处现鹤岗矿务局新一煤矿东面鹤萝公路北侧一个山坡上,坑东西长约40米,南北宽约30米,最深处近7米。当年被抛弃在这里的死难矿工详细数字已无从查考,根据老矿工们的回忆,被日寇残害而死扔在这里的矿工有6000−7000人。大陆万人坑地处现鹤岗矿务局大陆矿东面的山坡上,有三条几百米的长坑和一个大约1200平方米的大深坑,被埋在这里的死难矿工尸体近三万具。
日寇侵占鹤岗期间,推行血腥的“以人换煤”政策,不顾井下安全,强迫矿工下井,致使事故不断发生,造成矿工大批死亡。为弥补劳动力的不足,l943年日寇又在鹤岗建起了两座“矫正院”和一座刑务署,把从东北各地及山东、河北一带抓捕来的大批劳工,送到井下挖煤。他们每天都得干12−14个小时重活,每人每天只给六两粗粮。由于饥饿、过度劳累、营养不良、疾病流行和常遭酷刑,造成劳工大批死亡。这三座杀人魔窟每天都有许多劳工被抓进来,每天也都有许多尸体被抬出去,这些死难者的尸体都集中扔在这两个大万人坑里。
从已经挖开的东山万人坑一角看当年死难矿工们的尸骨,令人触目惊心。这些尸骨,有的头骨被击穿,有的腿骨被折断,有的双手被捆绑,另外竟有被铁丝穿过眼眶者。坑中还有许多捆绑矿工用的粗铁丝,运尸体用的铁勾,尸体上挂的木牌等物;这些都是日本帝国主义侵占我国东北时期,进行血腥统治和疯狂掠夺的历史见证。(罗亚杰)

残暴的人体试验
l945年6月中旬的一天,在“北满资源查所”(今齐齐哈尔的全福胡同里)的房舍里,伪龙江省警务厅特务科副官中乌宗一和伪龙江省地方保安局第一股股长副官表胜、副官荒木彻志以及岩木清人、神津精治、大仓参次,警务厅特务科警尉小林芳郎、成田正一等人,接到一种新的毒品,决定将此药试验一下看其性能怎样。于是,他们决定将已拘捕一年有余的一名30岁左右的朝鲜人做为试验品。
这一天,伪警务厅的这几个警官,商定完试验方案后,由荒木用谎言告诉这位朝鲜人已决定放他回朝鲜,但由于外面正流行传染病,要先打预防针。这时身穿白色外套,戴着口罩,一只手拿着注射器装扮成大夫的成田走进来为他注射。当注射液还没有推进一半的时候,这位朝鲜人突然直挺身体,随着几声痛苦的呻吟,便扑通仰倒在地上。日本军警将尸体装进事先准备好的棺材里,附上一张心脏麻痹死亡证明,叫人把他送到了火葬场。(李淑清)

宝清县泥鳅河惨案
在日本帝国主义宣布无条件投降之际,日军在仓皇逃命途中于龙江省宝清县和勃利县交界处的泥鳅河,制造了一起骇人听闻的集体屠杀伪军及民夫的惨案。
l945年8月9日晚,日本关东军侵占宝清的三九三部队、八O七和五O二部队200余名老弱残兵(原2500人被调赴参加太平洋战争)和日本宪兵队几十人偷偷地撤离了宝清;日本警察、官吏及家属、伪第十一军管区所属二十八团、辎重三连亦于11日开始撤离。12日,日本在宝清机构,包括各种株式会社、工商界、移民开拓团,亦陆续从宝清撤往勃利县。13日,宝清县参事官(副县长)笠原英杰、警务科长安田正太郎、警务科指导官佐佐木、特务股长木村勇、特高警察森泽建二、兵事主任堤卯吉等人为首,纠集70余名日本警察、官吏、部分开拓团成员,以保护县长安全撤退为名,挟持伪县长佟松涛及其家属,烧掉全部敌伪文件、档案,撤离宝清。
由于连日阴雨绵绵,道路泥泞,这帮亡命徒l6日早才到达泥锹河东岸。这时正值放下武器的伪军陆陆续续地从桃山返回宝清(已知苏军进入密山、林口、勃利)。其中包括二十八团、十一通讯队、卫生连等单位的残部,还有从滴道煤矿跑回来的劳工等。伪十一辎重队三连70名士兵,在连长张东书率领下,也同时到了泥鳅河西岸山脚下休息。
笠原和安田担心辎重三连哗变,他们通过佟松涛县长、命令小岛兴光通知辎重三连连长来报告前方军情。当连长来到桥东,便立即被日本警察暗暗围住。县长简单讯问一下前方情况,便叫连长集合队伍,县长要训话。队伍集合好了,便架枪、后退五步撤到路边,坐下休息,听候县长训话。就在这时,日本警察把两挺机枪架在对面路边,70余名日本警察、朝鲜警察、日本官吏、开拓团员全部弹上膛、刀出鞘,直刺失去武器的辎重连官兵。与此同时,桥东头笠原对着放下武器的伪军们狂叫着:“枪是国家的,军服是国家的,你们再把军服全部脱下来,可以放你们走。”就在伪军脱衣之际,笠原对准张连长开了一枪,安田同时挥战刀大叫:“射击!”随之,机枪、步枪、手枪齐发,枪声响彻泥锹河两岸山谷,180多名伪军和部分劳工、民夫倒在路边。前后不到三个小时,日军警连续屠杀我劳工、民夫及伪军200余人。(石丕城)


齐齐哈尔三家子屯惨案
1945年“八•一五”日本侵略者宣布无条件投降后,逃窜到齐齐哈尔富拉尔基南约80里的三家子屯的日寇并未放下屠刀,在这里又制造了一起骇人听闻的屠杀中国无辜百姓的血腥惨案。
事件的起因是几个流窜到三家子屯的日本士兵,把携带的两支大枪和300发子弹卖给当地农民。这几个日本士兵得钱后,只交枪支而不交出子弹,致使双方发生冲突。其中两个日兵乘机逃走,找来从王爷庙溃退下来的三四百个全副武装的日军。9月24日,约有一百来人的日本溃军突然包围三家子屯,下午将全屯80多名男女老少村民到一个大院子里。然后,跑步过来两排日本兵,一排向左转,一排向右转,脸对着脸,刺刀对刺刀,形成一道阴森森的刺刀路。几个被捆绑的村民被后面端着刺刀的日兵逼着向这条刺刀路的尽头走去。刚走到尽头,日本军官就把走在前面的那个村民的头颅砍掉了。后面的一个村民看到这情景,冲出人墙,没跑多远,被日兵一枪杀害。
随后,站立两排的日本兵端着刺刀像恶魔似地冲进屋里,挨个杀害赤手空拳的村民。陶水富的母亲被一个日兵一刺刀扎进胸膛,随着一声惨叫,血呼地一下涌了出来,喷了那个日兵一脸一身。陶的妻子也被日兵拖出来,手上还领着一个四岁的孩子。日兵上前一刺刀挑断妈妈的喉咙,另一个日兵一刺刀从孩子的后背心扎到前心,挑起来一甩,小孩的身体就搭到墙头上,血从墙头上顺着往下淌。
杀完全屯人后,日军趁着夜幕逃之夭夭。大难未死的陶永富,此时身上已被鬼子扎了七刀,他拖着还在流血的身体,寻找可能活着的人。他来到碾房前,一看门口全是死尸横七竖八地堆在一起。他又来到猪圈旁,听见里面有哭声,过去一看,正是他的大妹妹趴在牛粪上。刺刀是从乳头旁扎进去的,刀口还在冒着血沫子。这时,屋子里还有几个十五六岁的姑娘,她们的肚子都被挑破了,肠子都拖拉到地上,惨不忍睹。这次日本侵略者制造的惨案,使三家子屯80多位男女老少村民惨死在屠刀下。(李淑清)

七三一部队用活人进行细菌实验惨案
侵华日军细菌部队在中国的华东、华中、华南及内蒙、辽宁、吉林等占领区都有活动。其中七三一部队主要作恶于龙江省,总部盘踞哈尔滨市平房区,而海拉尔、孙吴、牡丹江、林口等很多地区,又有七三一部队的支队或分设机构。
七三一部队(当时叫加茂部队)于1932年秋首先侵占哈东70里左右五常县拉林镇附近的背荫河村建立细菌实验的基地,该基地因日本中马大尉管辖而得“中马城”之名。l933年“囚徒”(用于抽血和其他实验的对象)暴动越狱,暴露了“中马城”的秘密。又鉴于这里是抗联的游击区,日军参谋本部遂据裕仁天皇敕令,将罪恶的大营扎在哈尔滨市郊的平房区,占地120多平方公里,修了铁路专用线,并建成规模庞大的细菌工厂。
七三一部队的细菌和细菌战实验大量使用活人。如强迫劳工用肉体繁殖实验用的虱子;从“马路太”身上多次大量抽取实验用鲜血,直至血液抽干死亡;给实验对象注射鼠疫、霍乱、坏疽等各种病菌,观察被注射者的感染和死亡过程;活体解剖进行内脏的对比观察;向人群投掷毒气弹、细菌弹,观察毒气战、细菌战的效果……种种残忍手段令人发指。
1940至1942年间,七三一部队在东宁县南部的一条山沟开辟了实验场。一次细菌战演习中,牡丹江六四三支队人员配合东宁一带的日军化学部队,把100余名中国人送进山沟,然后向他们投掷细菌弹和毒气弹。这些被实验者在痛苦折磨下,几小时后死去2/3。其余被枪杀,尸体就地掩埋。
l942年冬,七三一部队在安达进行鼠疫菌传染实验,把30名无辜者绑在木桩上,向他们投掷带鼠疫菌的细菌弹;从远处观察效果。可是被实验者有人挣脱了绳索,又解救了其他被绑缚的人。于是日军指挥官下令开汽车追杀,直到把全部逃跑者用车轧死或枪杀。
1943年,七三一部队需要一个男性少年作为实验材料,但监狱里没有这种实验对象,又不便在平房附近抓捕,于是任务交给了七三一部队宪兵室,在春田中一翻译官的指使下,“协防班”人员奔赴长春,在街头找到一个十二三岁的流浪儿,当晚即擦拭消毒送上解剖台,一刀将腹部切开。一个可爱少年,很快变成一具空壳尸体。
一次次残杀,一桩桩暴行,构成了侵华日军七三一部队制造的大惨案。据不完全统计,3000多名中国爱国者、被俘抗联战士、劳工、无辜百姓以及苏联与其他国籍的战俘,惨死于日军七三一部队的细菌战实验中。(贲 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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